那年轻人才被带下去,刘稚身边便有荀攸道:“大王,此人可疑,其言语绝不可信。”
刘稚道:“当然可疑,只是孤王好奇的是,这计策到底是骗谁的,似乎不像是骗孤王的。”
荀攸等人,互相看看,而后荀攸问道:“大王的意思是?”
刘稚一笑,道:“普通的百姓,就如同一盘散沙,要聚散流沙,便要有人带头,那必是豪强了。孤王推行新税法,天下豪强,无不痛恨孤王,孤在他们眼中,才是最贪残酷烈之人!如此可知其心不诚。此为疑点一。再者正所谓背主做窃,不可定期,此人从城中逃出,先不说如何艰难,此时逃出,便不可能复归,如此城中之人,如何知晓孤肯与不肯?便是类似点火一类的信号,都没有约定。若孤不肯答应,那这所谓的数百勇士,三日后突袭东门,岂不是白白牺牲?简直愚蠢,此为疑点二。孤也看过濮阳的守备,算是极有章法,像是个知兵之人在指挥,如此知兵之人,还会出如此低级的谋略么?难道在孤王在天下人的眼中,是个傻子不成?”
众多谋士,听刘稚所言,也都是低头沉思。便有郭嘉站了出来,道:“大王,可不必管此计如何,此谋略可借用,趁势夺取濮阳。”
“奉孝把计策说来听听!”-刘稚说道。
郭嘉道:“大王可准备两队人马,一队挑选精锐之士,身披重铠,来躲东门,而再准备一哨人马,轻装弓箭为主。待得东门大开,休问长短,便将那接应之人,一概杀了!大军趁势席卷濮阳,_则濮阳可定!”
刘稚点头,道:“奉孝之计,简单干脆,可行!”
刘稚当下让典韦带领三千精兵,身披重铠,作为突击之人!
三日后夜里,濮阳东门大哗,烟火尽起!东门趁势大开,典韦带着三千甲士冲进城去!而此时城中高墙之上,果然伏兵尽起!而此刻,典韦身后的那些弓兵,则以铺天盖地的箭雨,掩护典韦等人夺取城门城楼,而刘稚大军也趁机发动突击,四门齐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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