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阵子后,女子道:“小女一介女流,不便多陪,少陪了,父亲大概晚些时候,便会归来。”
女子说完这些,便起身离席,假装回到后堂休息,而到了后堂之后,她直接提着剑,带着几个家丁顺着后门出了县衙,去拦张汪。
张汪外出巡查,天色将晚之时返回。才进聊城县县城,便见女儿提剑过来迎接。
“女儿,这是怎么了?”张汪纳闷问道。
女子想了想,道:“¨`女儿怀疑有一伙儿贼寇潜入县城。”
“贼寇?哪里来的贼寇?”张汪听到女儿的话,也是一脸的懵逼。
女子道:“父亲还记得么,半年前,有一伙儿黄巾余孽,在聊城附近作乱,父亲征召乡勇,将那伙贼寇覆灭,但仍有数十人逃脱,我怀疑,便是那些贼寇又回来了。”
张汪想了想,道:“可是女儿,那些人不是都逃去河内了么,怎么还会再回来?”
女子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张汪愈发的摸不到头脑,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女子便将自己遇见刘稚的事,一一说了,而后问道:“父亲去参加诏举之时,也认识了什么朋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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