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多被摇醒了,本能的以为自己的勇士们已经杀了那个自寻死路的追兵,还未睁开眼睛,拔多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个满身鲜血的南猴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然后,就是后脑勺一下猛烈的疼痛,一下子眼前黑了过去。
原来的战场已经安静了下来,遍地的尸体让那些幸存的百姓们胃里也是一阵恶心。皇甫孝一屁股坐在块一块倒下的帐篷上,听着手下人的报告。
“禀告皇甫将军,此战我军斩首蛮子三千九百六十四人,得马匹九千匹,羊六百,粮食八百二十六担,救回被俘百姓三百一十八人,各类武器,辎重无数,就连蛮首拔多之子,都死在我军手上···”
“别给我提拨多,杀一个儿子有什么用,本将要杀的是他老子,就那么近都能让他们跑了,还有你们,枉你们号称轻骑精锐,五百骑士气高昂打一百骑的疲惫之军,也要打那么久吗?”
一听到拔多皇甫孝心里就一阵火,对着周边的士兵就是一阵怒骂。
“我等忏愧!”
“哼,你们是该忏愧,我皇甫家边军,骁勇于整个燕庭甚至亚炎,今天你们给我打成这样,念在你们奋勇作战,一赏一罚,赏的是今晚酒可管够,肉吃到饱,罚的是今晚不许睡觉,都给我熬到明晚!”
一旁的皇甫忠和丁南都不敢上前说两句,三军将士在边军皇甫家中,第一个听皇甫世,第二个就是听皇甫孝的,军中威信甚至比丁南这种老将还高,这是令人惊叹的事实。
只有负责带路的孙敦一脸无所谓,我就是个带路的斥候,回去之后又得是分到其他斥候小队中,他的任务是完美完成。
忽然,皇甫孝似乎想到了什么:“李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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