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赐大人真是清高啊,别的大人都是陈群结伴的,怎么就你一个人走,还是说,张大人觉得没人有资格跟张大人并列而行呢?”
张赐恭敬的做了个缉:“皇甫中郎说笑了,我张赐管制卑微,实在不敢与诸位大人同行,怕降了大人们的尊贵。”
皇甫岸长哦一声,双手插在衣袖中:“那本中郎想与张大人走一段,张大人没意见吧?”
“不敢不敢。”
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可是就这么从政殿聊到了王宫门前,一路上不谈国事政事,都是些家长里短。
“张大人回府的座驾在何处啊?”
皇甫岸和蔼问道。
张赐还是做了个缉:“在下俸禄低微,实在是坐了座驾,步行回寒舍便可,就不烦中郎费心了。”
“这有什么,来,上车,我送你回去。”
张赐还是一脸恭敬:“实在不劳烦中郎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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