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看表,装出神色慌张的模样,喊着:“郑老师!我快迟到了,得赶紧送过去了!再见!郑老师!”
郑老师的手已经收了回去,眼神茫然地看着我,说:“既然急就快去吧!”
我点头“嗯”了一声,这才一溜烟跑了。
天啊!
下次再拿着这盒子出门,我铁定缠个十层八层的。
我背上已经急出一身汗,唯有手中冰凉。
此时天还没黑,只隐隐透着些灰色,云歌广场上人已经开始聚集。
我走到广场边缘的护栏处,这里地势较高,视野很是开阔,一眼就可以看见下面的兆河。河面平静,河边绿草悠悠。此刻广场安静,我似乎都能听见河边隐隐约约的蝉鸣声。
就是没有看见我熟悉的那个人。
我眼睛左右大幅度的一扫,依然没有看见那人的黑袍。
哪儿去了?怎么不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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