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县令韩衍便被惊动了,袁熙也跟着过来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满脸苍白的崔光,有些歉然道:“这些马贩情绪失控,确实容易闹出事情,这次是我们官府大意了。”

        崔光虽然被袭击,但命大,保住了性命,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来。

        袁熙道:“你好好休息。”

        几个人便出了门,袁熙嘱咐韩衍道:“接下来这几天,要多派人手盯着这些卖马的,不能再让他们闹事了。酒馆禁止卖酒。”

        说起来,他和崔光并没有什么嫌隙,而崔光当年还雪中送炭借给过他钱,所以交情还算不错。只不过由于他没有按照承诺将幽州土地让渡给崔家这几个大家族,所以闹得有些不愉快。崔光被刺,他肯定是有些不开心的。

        这时候,聚在风家的马贩们早就被驱散了。大家本来都对崔光有一口气,但是现在崔光被刺了,他们心中的气也消了一半。但气是消了,马还是卖不出去。还得愁眉苦脸,抓耳挠腮,日不能饭,夜不能寐。于是,还是聚集在了一起,商量方法。

        这时候口风稍稍有些偏转了,有人道:“与其去怪罪崔光先生,不如说是南方客商的错。如今他们的开价,比去年都要低,简直是贪得无厌。况且,我看叫做吕范的,根本不是来买马的,是故意来压价的。先放出风声要买,将我们的马都聚集起来,然后又突然不买了,借此打压我们的价格。”

        “对,这些南方人确实可恶,诡计百出。我们就是上当了。”

        “那怎么办?难道还能将这些人抓起来?”

        马上就没人说话了。他们也知道,将南方客商抓起来,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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