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尘?”
看到君尘,马莹莹喜极而泣,“君大哥,我父亲被浊气污染了,求求你,快帮帮我父亲。”
马守道也看到了希望,一脸激动着的看着君尘。
“不用担心,举手之劳。”君尘淡淡的说道。
一分钟后,马守道体内的浊气被吸收一空,有惊无险,没有留下大患,劫后余生的马守道冷汗直流,久久说不出来。
十九岁的马莹莹一脸感激,红着眼道:“君尘,谢谢你。”
无视马莹莹,君尘直视着马守道:“这里的浊气虽然被净化差不多了,但还有些残余,如果不想有无辜伤亡,请把这里划为禁区,一年内不能让人入内。”
马守道拱拱手:“多谢君尘小兄弟不计前嫌,伸出援手,你说的马上会去做。”
君尘道:“我不是白帮你,我想问一件事,在扬州地域,谁说的算?”
马守道一怔,不知道君尘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给出了答案:“扬州自古以来就多富甲大户,说一句自负的,在扬州,我马家还是有些影响力的,马某人轻轻一跺脚,扬州就要引发不小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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