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躲藏成为了习惯,安然对于自己没有马上扭头走出去还是很钦佩的。
袁臻臻就扭着头看着她,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口,半晌,才又说道:“安然,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魏啸和尤欣然已经决定在明年这个时候结婚了。你又何必放不下?”
看到安然连点反应都欠奉,又再加了一句:“……魏啸他根本不适合你。”
不适合我?那适合谁?尤欣然吗?这个用得着你来帮我做决定吗?
安然把杯子摔到水池里,任凭它发出乒乒乓乓一串响,“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帮我决定谁适合我,谁又不适合我!”
“我是你的朋友,我不能任凭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朋友!到底什么才叫朋友?
安然被这两个字刺激得红了眼眶,却拼命忍着不让泪珠掉下来。
“朋友?是!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可你却帮着你的新朋友捅了我这个朋友一刀。什么叫错误的道路上?我爱魏啸有什么错了?难道因为尤欣然也爱上他了,我爱他就是错的?”
当初的分手,最令安然难堪的恐怕并不是魏啸的移情别恋,而是袁臻臻的推波助澜。最好的朋友帮着别人抢自己的男朋友,这算什么?!被闺蜜抢了男朋友的多了,可是被闺蜜把男朋友推到别人怀里,她是第一个了吧。
“有些事情也许我根本不该瞒着你。”袁臻臻蹙了眉头,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你心中的魏啸是什么样子,温文君子?那你知不知道他爱许晶晶爱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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