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来到桃庄,就一直在为适应十弦琴而日夜苦练,连他这样的用琴高手,都要适应十弦琴这么久,就算还有用琴高手,怕是也会望而却步。”阮飞河叹道。“实在寻不到合适的人,不如就让我妹妹来修炼《百花祭》吧!她百毒不侵,自小便练毒功,《百花祭》的花毒她自有办法操控。云二哥你会弹琴,内功深厚,不如跟那个

        宇文公子一起修炼《玄音煞》算了。”无燕笑道。

        香燕急声道:“姐姐,你可别把我往火坑里推,即便我能操控《百花祭》,但是我可没办法把扇子玩的就像长在手心上一般。”“说笑罢了,你还当真了,那百花之毒之所以只能装进七桃扇的机关中自有它的原因,连百毒不侵的白之宜都是惧怕《百花祭》的,更何况是你了!”无燕笑道,“既然大家

        都是一世葬的修炼者,除魔同盟的人,不如把宇文公子叫过来跟我们大家一起喝酒,也好让我认识认识,这里应该就只有我还不认识这个新伙伴吧!”

        “那就要看谁有那个本事能把他请来了!”阮飞河笑道。

        “怎么,他是块冰山吗?”无燕笑着指了指皇甫风,“据我所知,没有融化不了的冰山!”

        江圣雪笑道:“那宇文公子跟我夫君可不一样,自他来到桃庄,我也只见过他一两面,还未说上话呢!”

        闻且拉着无燕的衣袖,让她看向自己:我在桃庄养伤以来,一次都没见过他,好像除了阿阮姑娘,谁都没与他讲过几句话。

        “好怪的人,以后是要并肩作战的同盟,这般陌生可不利于一世葬修炼者之间培养默契啊!”无燕说道。阮飞河笑了笑:“宇文公子并不是个怪人,他只是还与大家不熟络罢了!这些日子以我对他的了解,我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人。即便是毛遂自荐却没有过分高傲,在武林盟主面前也是不卑不亢的,对于质疑恭维和认可都是不急不怒,不悲不喜。看似寡言少语,可谈笑间却大方得体,不会有半点疯癫,叫人十分舒适。我三番试探,以他的头脑也看得出,却没有对我有半分不敬和厌恶,那种温柔,既不会叫女人误会,也不会叫女人不适。而且,他现在一门心思只在练琴上,除了一日三餐能停下一停,

        他几乎都在练琴,从不出来,盟主叫我盯着他,但我看他不像是有备而来的人。”“阿阮姑娘,你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无燕偷笑一下,“看你说起那个宇文的时候,嘴角都是抑制不住在笑呢!一个人,通常谈起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都是不自觉陷入

        回忆以至于忘记控制自己的表情。”阮飞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已经不敢再轻易把心交出去了,我对宇文公子只有欣赏!更何况,盟主对他的考验还没有结束,我也不能投入自己过多的情感,我只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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