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对方不想放过她的事了,而是她不想要放过对方。
“珍妮弗老师,我确实是身体不舒服,但因为某些原因,我不能把详细的情况向您和同学们说明白。不管有什么原因,今天上课我迟到了,违反了学校的规定,所以不论是十公里还是二十公里,我都甘愿接受惩罚。”
说到这里,裴洛蒂娜不顾老师的欲言又止和同学们的低声私语,话锋一转,又将矛盾指向邓普斯。
“但是邓普斯今天既然提到了校规校纪的问题,那我也有个不得不说的提议,那就是,我建议对邓普斯同学施以开除学籍的处分。”
哗——
全班哗然,所有人听了都不由得瞠目,觉得难以置信。
开除学籍啊,这是做了什么事要这样处置邓普斯啊,突然之间提出这个让人好惊恐!
这是此刻很多学生内心的想法。
邓普斯也被裴洛蒂娜的话吓住了。
帝国学院虽然一直以严格管理著称,但除了每年因专业成绩不好被淘汰的一批批人,真正被开除的学生其实很少,说屈指可数都是不过分的。因为能进帝国学院学习非常不容易,不管学生是怎样的身份,又是因为个人的发展亦或是家族的荣誉等原因考进来的,他们都会很珍惜在这里学习的机会,不会真的混不吝地去故意触碰学院的高压线。所以邓普斯的第二反应是觉得好笑,认为裴洛蒂娜是在危言耸听、哗众取宠。
“开除我?我做了什么就要开除我?你是想报复我想疯了吧,要找我的茬也靠谱点啊,这样口不择言的,只会让我想要笑话你,哈哈哈哈。”
邓普斯夸张地大笑起来。可是他看着裴洛蒂娜严肃依旧的脸,大笑渐渐就变成了干笑,最后干脆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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