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鸣轩瞪着眼珠子笑意满满:“我就说了我家夫人聪慧能干、美貌无双、不仅全权负责我的衣食起居、还……”
南鸣轩顿住瞥一眼风雪月呆呆的眼眸,清咳一声心虚不敢再说。
“还什么?”风雪月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南鸣轩壮着胆子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倒逗笑了她,见她笑了才敢接话:“还一心想为为夫生儿育女!”
风雪月一下子站了起来,脸红得跟烧红的铁片一样,她何时说过这样露骨的话,气得咬牙跺了他两脚,愤愤离去留下南鸣轩一人。
南鸣轩开怀大笑,好心情跃然心头,每天逗逗风雪月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生气归生气,风雪月还是开始着手为他缝制外袍。
又是一日风雪月和寒若浅在园子里晒太阳,风雪月正专心致志缝制外袍,寒若浅则在旁边琢磨酿酒。
不一会儿墙头出现一个蓝衣翩翩的男子,摇着折扇,凤眼微眯。他贼兮兮看着寒若浅入神,不一会儿见两人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才出声。
“玄王妃好久不见!”
风雪月放下针线仰头看着他失笑:“小活佛好久不见!”
凤华这才跳下来蹲在寒若浅面前好奇:“咦!这酒好香啊!”,寒若浅秉着不愿搭理的心态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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