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昔蓉一副感叹的样子煞是机灵乖巧,那若有若无的表情似一缕青烟,少时便烟消云散。
待再看说话之人,发觉她看上去像从未说过话一样,世间风起云涌都与她不曾相干。
云昔兰声音如苍翠木秀,一点不像心思深沉之人,对她所说竟不否认反而笑道。
“这诺大的皇宫,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说!二皇姐,你就不怕父皇治你的罪?还是父皇现在宠爱你,你便有恃无恐、恃宠而骄?”
云昔蓉停住双脚不再晃动。
倦懒的声音之中带着尖锐的讽刺:“宠爱?”
“我云昔蓉何时需要别人来宠爱我?恐怕只有你这出不来半步方塘之地的病秧子,才需要别人的宠爱来伪饰自己的自尊吧!”
说到此处云昔蓉不免困意袭来打着哈欠又道。
“我从回来便守着你这居兰殿,实在无聊,更不想给你当护卫,尤其是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明明是美味佳肴我竟吃不下饭。”
对于这样的编排,云昔兰更是笑得开怀!奈何周围的人听得胆战心惊。
谁人不晓这位表面和善,病弱三分的七公主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病秧子”三字,可偏偏她就这么由着这个二公主左一句“病秧子”、右一句“病秧子”的叫来叫去,还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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