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由禅房内出来了,还带着两个小和尚,手里拿着茶壶、茶碗、茶炉,还有一盒茶叶。
到得大殿中央,她吩咐两个小和尚,将茶炉摆好,点着里面的碳,将茶壶坐上,烧起开水来,一会儿的功夫,水开了。
小魔女将茶叶盒里的茶叶挟出两撮,分别放在两只茶碗之内,小和尚分别为两只茶碗注满水,一时间,大殿之内,茶香四溢,小魔女为盘坐在大殿中的耿精忠端去一杯,然后端起另一杯,再次踱到大殿门口。
望着空中的两个青衣女子,小魔女再次开口道:“你瞅瞅你们,餐风饮露的,多不值得呀!要不下来喝一杯,信阳毛尖,还真是名不虚传呀!你们闻闻,多香呀!”说罢,饮了一口,那陶醉的神态,难以形容。
空中那两个青衣女子,现在的表情,哭笑不得,要多难堪,就多难堪。
小魔女就这么品着茶,有一搭无一搭地和空中的两个青衣女子聊着天,耿精忠,盘腿坐着,修习着寒髓功,红狼和天山雪狸则伏在脚前,早就进入了梦乡!两个小和尚早就回禅房内去做晚课了。
夕阳终于被西山吞没了,月亮还未出现,天地间一片昏喑,只有大殿内的长明灯发出暗黄色的光辉,微弱的光亮透过大殿的门窗,照向夜空,那两只巨大的风筝早被夜色吞噬了,只有低空中的两个青衣女子,在微弱的光亮中忽隐忽现。
小魔女在大殿门口也呆腻了,又回到了大殿之中,坐在一个蒲团之上,闭目养神。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伏在地上的红狼突然耸起了耳朵,与此同时,天山雪狸也睁开了眼睛。
耸起耳朵的红狼,也睁开了眼,它又仔细地听了听,确定无疑之后,它用嘴轻轻地一触耿精忠的手,将凋息冥想中的耿精忠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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