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随后又和刘渊磨叽了一会儿,直到张飞带人赶回来的时候,刘渊才算从缠人的甄逸手中彻底逃出,之后刘渊带着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

        就在刘渊的队伍彻底消失之后,一直以一家之主做派的甄逸突然变的极为谦恭。

        而他身旁之前那个看上去已是垂暮之年的老妇人,眼中却精光四射。

        “母亲,孩儿有一事不明,还望母亲指点!”

        “哦~逸儿,有何事不明啊?无非就是为什么娘亲会让你如此的卑躬屈膝?”

        “这~还请母亲明示!”

        “哎~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孝子!甄家祖上一直是官宦世家,就算到了你父亲这一代也是世袭两千石的官员,可是到了你却……,之前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上蔡令而已!”

        “母亲,咱们不是说刘渊着呢吗?怎么又绕到了孩儿的身上!”

        “哼!你个不争气的东西,甄家世代为官,攒下了好大的基业!可是你一个小小的上蔡令,能够保得住甄家的基业吗?”

        “母亲,相信还没有人敢打咱们家的基业的主意吧?”

        “没人敢打咱们家基业的主意?怪不得你父亲说你这个人格局太小,成不了大事!现在这个光景,敢打咱们家基业的人又岂止是那么一两个!没有强硬的靠山,甄家迟早要折在你这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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