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少弓箭手在心里都已经开骂,他们将冀州军的那些混蛋的祖宗八辈,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但是冀州军的人就是不出现。

        到最后甚至那些弓箭手,都开始暗暗的祈求,有些人更是在心中不断的念叨着:

        “冀州军的大爷们,算小的求求你们了。你们赶紧出来吧,大不了俺们让你跳出来再射箭好了!”

        但是无论是咒骂还是祈求,冀州军的人就是不冒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拉弓张箭的弓箭手全部放松了下来。

        就在此时他们的耳中,传来了一个巨大的噩耗,那就是那些监听大缸的同袍们,说刚刚初出现的声音竟然消失了!

        难道说对方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谋,并放弃了从这里进攻的意图,那么他们的下一步究竟是什么?

        就在很多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城墙上传来的消息让他们忍不住的咒骂出声。

        那些冀州的混蛋,竟然从他们钻入的洞口钻了出来。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那些混蛋在钻出来之后竟然马不停蹄的走了,看样子他们好像又去寻找新的洞口了!

        果不其然很快城墙上负责观察敌军的兄弟便传来而来消息,对方在到了另外两侧的城墙后,又开始重复之前的那一套。

        他们打开了提前隐藏好的洞口,又钻了进去,看样子对方好像放弃了从刚刚那两个方向进攻,转而想要从另外两侧打开缺口。

        看到这一幕城墙上的大部分诸侯开始狂笑起来,他们认为刘渊已经黔驴技穷,竟然重复不断的使用这样没用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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