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在肘部断开,血液不停地流出来,那人左手死死地握信断开处,但即使如此,血液依旧在流出,为他不断地哀嚎声增加一些痛苦,不知不觉中,那人就爬出了其他人的视野盲区,但那些士兵都没有开枪,可能是觉得那人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造成威胁。

        “蠢货,自已找死还在这大叫。”说完一直站在那里的人直接举起手枪将那人爆头。

        啪的一声,倒在地上的那人瞬间停止了挣扎,恰好的是。他倒地位置正好是整个头露了出来,倒地的姿势正好是侧身面向着我们。那双没有闭上的双眼中充满了不甘,以及活下去的渴望。

        在他双眼之上的额头眉心中,正有一个直径一公分大小的洞,从里面流出红白混合的液体。看到这,那群士兵都脸色有些不自然。作为经历者,我一眼就知道那些士兵都是没有见过血的,没有真正杀过人,没有见到子弹爆头的场景。

        其实这对那些人来说还是不怎么恶心的。如果是被AK这种枪爆头,那脑浆血液就如同下雨般飞溅出来。特别是那些脑浆,像及了早上常吃的豆腐脑,一块一块的。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在我刚入选一个特种部队时的一次小测试。

        那天天气比较晴朗,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已经结束了训练还在休息的我和队员们突然接到命令,要求换成正装到食堂,具体因为什么就不得而和。不到五分钟,整个排30人就集结于食堂中,由于还没到开饭时间,所以食堂中没人用餐,一望去,只有我们这身穿正装的特种兵组成的排端正地坐在餐桌前,在我们的右边就是两个教导员和参谋长。那时我还听说那些拥有上校军衔的参谋长曾参加过越战。

        身体挺直,在面前所有人都看着桌上的一碗豆腐脑。面对这种情况一直被指导员整的我心里不知不觉有些不好的预感,但又因为军人的职责才没问。

        过了一分钟,指导员说吃了这一碗豆腐就会带我们去一个地方,不过没说要去哪,只是一个劲地暗示我们吃豆腐脑,这让我瞬间产生警惕,直接告诉我绝对不能吃,事后这证明我是对的。

        在吃过之后,连坐了一个小时的大巴,来到了严密把守的山区,经过重重关卡,到了一个地势平坦的地方。刚下车就发现成群的特警。军警。警察各个都是荷枪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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