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话?”箫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跟不上宁休的思路,明明对方才是一个新人。
“过两天县里的军队就要经过这里。”
宁休没有停下脚步,淡淡开口说道,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孙寡妇的相公已经离开村子从军一年多了。”
声音顺着微凉的夜风传入箫竹的耳中,她总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其中关键,可又始终想不通透。
相公离开一年多,却有了身孕,这就是说这个孙寡妇红杏出墙。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如果是老村长的,他为什么又要出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箫竹皱眉苦思,可却始终想不通,最后只能开口问道:“这其中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孙春香的老公还活着倒是说......”
话说到一半,箫竹那双秀目瞪得滚圆,只见她惊讶道:“你是说她的老公还没死?”
“有没有死,待会儿就知道了。”
宁休忽然停了下来,箫竹抬头一看,发现眼前正是村长的宅子。白天宁休做完法事后,老村长曾邀请他们到他家吃了顿便饭,因此箫竹一眼便是将其认了出来。
“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你潜进去把村长儿子寄给他的信偷出来,我去其他地方再了解一下情况,半个小时候在这里会合。”宁休说完便是直接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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