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捂住老鸨的双眼,待片刻后,才放开,留一丝灵力温润,怕强光伤及她的双眼。
但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老鸨这几日于地窑中哭的眼睛有些红肿,且连续好几日不见一丝光亮,但这也不意味着她见到夜晚房间内的烛火就会被伤及眼睛。
余卿好奇的盯着叶洛看了又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叔细心的一面。
片刻后,她捂嘴笑吟吟道:“早听说师叔是凭细心温柔征服的云梦师祖,今日一看,我倒隐隐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这丫头,就是讨打,这种流言风语信它作甚!”叶洛没好气白了她一眼,自己与师尊之间的纯洁关系,又岂是外人能明白的?
不过这次出来虽留了书信,但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待再回趟玉琼山抓些药草,便抓紧时间回去吧!
若是惹恼了师尊,怕是好几个月都过不得安生日子。
“多些师叔救命之恩!”老鸨盈盈一礼,但不知是许久未曾吃饭还是哭的没有了力气,一个虚晃,差点倾倒在地。
叶洛眼疾手快,连忙将她扶住,给余卿要了粒“辟谷丹”。
“师叔这是拿我当移动的‘存储罐’了!”余卿促狭看着叶洛,从储物袋中又翻了粒辟谷丹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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