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轻松?莫非使的是拖字诀?”张一仙有些怀疑,他心中也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城隍的身份,恐怕就连这河伯的宫殿也进不了,更何况还要对方答应。

        按理说开挖一天水渠本就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但是就是架不住别人找茬啊,如果被有心之人在玉帝面前参上一本,说小了是擅改山川河流,说大了可就是枉顾天条啊。

        “不过。城隍老弟,老哥这里还有一件心事为了,还望老弟成全。”

        “来了!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都是活了无尽岁月的老狐狸,不见兔子怎会撒鹰呢。”心里一紧,张一仙还是坐着,摆出一副低姿态,示意河伯继续。

        “城隍老弟是今年才上任的吧?”河伯一开口,张一仙端着仙茗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正常。

        “今年秋天。”

        “嗯。那至今可有婚配?”

        “嗯?”

        张一仙糊涂了,这是打的什么注意?

        “呵呵,城隍老弟多想了,别看老夫年纪不大,却也有几千岁了,膝下子女也不多,闺中尚有一女还未婚配,想与城隍老弟做个亲家如何?”河伯一脸笑意,十分得意。

        “这……”张一仙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无话可说了,不就来串个门,走个邻居嘛,何必要将女儿都送出去。

        眼下这种情况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时之间张一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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