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在看向曹德。
那三千门客也随之看向曹德。
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看向曹德。
这诸多目光中，情绪各异，有复杂、有嫉妒、也有恐惧……
“吾之道如何？”
鸿钧微微一笑，心中也默默叹息，从刚见到曹德伊始，鸿钧便是感受到冥冥中的命运遭到了改变，虽然没有太多偏离轨迹，但终究于之前不一样。
如今，他已成圣人，乃洪荒天地最为尊敬之人，也称之为道祖。
可，最尖端的那一批人，虽然对他也颇为尊敬，始终念念不忘的却是那曹德。
毕竟，自己这圣人之位，是那曹德挑剩下的。
原本得到这圣人之位满心欣喜，可鸿钧心中总觉得有些不痛快。
他此番问道，也有一些无形中的压迫，圣人之位悄然弥漫，但在那三千红尘客、乃至六大蒲团上的身影，却没有任何压迫之力，看着道祖的笑容，便是认为这道祖如今已经如此尊贵，亦是这么谦卑，一个个心底竟生感激之情。
在场的人们，都没有想到鸿钧在讲道之后，直接开问曹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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