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某人这会儿眼珠子还直转悠,“启禀陛下,这个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干的,其他人也有份,陛下法不责众啊!”
“朕知道法不责众,所以就杀你一个,另外全部送往边疆,抵御匈奴,你也不要抱怨,本来是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谁让你心中贪欲不止,还打起了后宫的注意!”刘奭很是不爽地说道。
徐某人此时真的是欲哭无泪,哑口无言,被几个守卫拉到了都尉府等着被砍头,剩下的确实如刘奭所说,全部送到边关,画一些塞外风景回来也是不错的。
刘骜将这个事情安排好之后,心中长舒了一口气,最起码所有的事情都算完成了,只是冯野王和班彪还没有回来,王嫱已经被送到匈奴,两邦的关系应该缓解了不少,他们在边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本来刘骜想要开口将他们调回来的,但是想着班彪的名声已经起来,就让他在边关多杀几个匈奴土著,如此威名更甚,也好威慑车师、鄯善等国。
徐某人在都尉府被斩杀,刘奭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便又过起了美满生活,每日饮酒作乐,与傅昭仪谈论曲谱。
至于刘骜则是想要看看这世间到底有多疾苦,然而刘康仍旧在宫中,他心中总是有些不舒服,虽然刘康已经被封为定陶恭王,但是还没有就国,再加上傅昭仪常在刘奭左右,这皇太子的位置终究是不稳定啊。
东宫之中,刘骜与班七子对坐,眼下的这个美人他还放心不下,班恬见刘骜面色踌躇,不觉有些担忧。
“太子,难道你心中还有事情?为何有这样的表情,想来边疆已经安稳,还有什么值得担忧的吗?”班恬低声问道。
刘骜稍微抿了一口温茶,“这边疆虽然稳定,但国内尚且不安慰,我欲出前往各地巡视一番,因而心中有些烦闷,不知何时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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