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刘骜很是舒心地在班恬面前做了下来,“小甲啊,给本太子倒杯茶,我要好好听听七子的小曲儿。”
这曲未终,王皇后就从长乐宫来到了东宫,“儿啊,我听说你要去外面的时间玩玩,这件事情最好赶紧打消念头!”
刘骜被王政君的一声吆喝吓了一跳,当即让班恬止住曲子,然后示意其回到后殿,班恬稍微向王皇后请安之后,便回到了后殿。
“母后,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就是出去看看,几天就回来了,这个事情父皇都同意了,他也没有说什么,怎么偏偏母后就是不同意啊!”刘骜无奈地说道。
王政君同时支走了石甲,使得整个大殿之上只剩下母子二人,王政君这才稍微低声道:“事情要比你想的复杂的多,搞不好一不小心你的小命就没有了。”
“此话怎么讲?”刘骜有些疑惑地问道,显然不相信王皇后的言语。
“我说傻孩子,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呢?想来这宫中只有三位皇子,刘兴乃是冯昭仪所生,为人恭谨谦和,定然不会与你为难,反倒是那傅昭仪的儿子刘康,他小子早就觊觎皇太子之位,虽然这次已经就国,但是其中的事情你还是不清楚,他不狠,但是他娘却是一个狠角色。”
“我的娘家人王氏都已经回到了封地,自然不能与傅昭仪的娘家人相比,所以儿啊,你出去之后,很有可能遭到傅昭仪的暗算,没事尚好,要是出了事情,查不出来谁做的,那刘康肯定名正言顺的登上九五至尊!”王皇后很是认真地说道。
刘骜听罢,只是长舒了一口气,“母后,这个事情你就放心吧,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我身边有的是人,而且我听说傅昭仪只有一个弟弟傅宴稍微有点名气,其他的都是庸人之辈,定然不肯行此事,而且母后在宫中应当牵制与他,免得惹事才是,何故让儿子担心,而不去让那傅昭仪担心呢?”
王皇后有些无语,就这么个情况来看,刘骜是铁了心要出去的,劝是劝不住了,便有些妥协的说道:“既然你已经定下主意,我也就不再多劝,母后在宫中虽是老大,但是依旧不如傅昭仪得宠,不过我会暗中派人保护你,使你不受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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