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川走下木质楼道。

        底下就是客厅,此时秦思筠正在向读报纸的秦泽打着小报告。一旁的母亲妮娜端着面包走过来,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

        “爸爸,我说的是真的。您得管管秦北川,他胸口纹了纹身,这么大一块呢。”秦思筠双手比了一下,有一个大西瓜那么大,比秦北川的胸围还宽。

        “嗯,我知道了。”

        “爸,您就一句知道了啊?”

        秦泽放下报纸,今年他已经四十多,两鬓染白,但依旧算得上中年帅哥,一副金丝眼镜,让他看上去温文尔雅。他笑看着女儿,问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扣他零花钱啊,禁足,限制他每天必须准点回家啊,这些不都是您擅长的吗?”

        “那你告诉我你脚腕上的玫瑰花是怎么回事儿?那我也要扣你的零花钱,禁足吧?”

        “爸,我这是和他不一样啊。他的这么大呢。”秦思筠又比划了一次。

        妮娜将面包放在桌上,瞪了女儿一眼,“吃饭。”

        “爸妈,你们怎么这样。”秦思筠气呼呼的坐下,用叉子叉着餐盘中的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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