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弱冠之年,竟已经有这般感悟,实在是让我不知以何种言语来形容了!”

        李世民看向房墨的眼神透露出了浓浓的欣赏,嘴上不住的夸赞道:“小小的一壶茶中,竟有如此多的道理!贤侄之老臣,看上去反倒不似个年轻人了!”

        “草民不似年轻人,难道还是行就将木的老僧不成。”

        房墨缓缓的理了理衣襟,笑答道。

        “这倒不至于,贤侄韶华之年,锐气正盛!有如此多的老成之言,却是让我惊异罢了。”

        李世民看着房墨,是越看越顺眼,大笑道:“刚刚进门还没注意,仅仅这客厅之上就是别有洞天·!这家具摆设,竟全是没见过的东西,但用着却是无比的舒适。”

        房墨摆手解释道:“这些家仕全是借由老师之手,房墨不过继承师荫罢了。”

        “那这字,这诗,总不是出于贤侄老师之手吧!?”

        李世民笑着走到了房墨的面前,单手搭着房墨的肩膀,笑叹道:“这字仅是一观,便自有一股飘逸出尘的气势。笔画勾勒之间,却又不失尖锐。贤侄老师那种仙风道骨之人,恐怕是写不出这般的字体。”

        俗话说的好,见字如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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