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列走后,慕瑾卿在书房里冲了个澡,顺便把书房里面的烟味散了散,他一直都记得苏以晴不喜欢烟味。

        过去的时候,苏以晴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看到慕瑾卿穿着浴袍走进来,不由诧异了一下。

        他这么快就和秦列谈完了?还有功夫洗了个澡?

        慕瑾卿抢过她手里的毛巾,把她推到了更衣室里的全身镜前,站在她的身后为她擦头发。

        他足足比苏以晴高出一个头,两个人在全身镜面前的时候显得无比协调,她就像是一个被他捏在手心里的玩偶般,为她梳妆打扮着。

        “秦列怎么那么快就走了?不让他多坐一会?”苏以晴趁着他把自己翻个身的功夫,抬头看着他问道。

        慕瑾卿目光全都聚集在她的头发上,就像是全身心投入,认真地对待着一个艺术品般认真。

        “他有事,先走了。”

        苏以晴看他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可能是她多想了,但是蒋柔这个人不简单,诡计多端。

        如果不是蒋柔,慕氏集团怎么可能泄露机密?慕瑾卿怎么可能引咎辞职?

        “我今天看新闻了,我知道泄密的事情肯定不是你的错,蒋柔成功当上慕氏集团的总裁,说不定泄密的事情就和她有关……”苏以晴说着自己的猜想,希望能够对慕瑾卿有点帮助。

        慕瑾卿像摊煎饼一样,又把她翻了个身,擦她后面的头发,若无其事地道:“你今天找来秦列也是为了问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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