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人。”
大伙咬牙听着安德海嚣张的嘲讽,那边王明冲却是站出了一步:
“当着皇子殿下的面还请你安静片刻,现在距离午时还有两个时辰,一切都未可知。”
“哎呀,明冲公子啊……你说你放着大皇子为你保荐的吏部侍郎不做偏要去做一个小小的县令,堂堂宰相大人的公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这下好了吧,陈仓贡赋被劫,你这位参将大人怕是要跟着一齐遭殃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安大人!”
终于,李元民沉沉的开口了。
“是是是,下官多嘴,下官多嘴,请皇子殿下息怒,下官这就闭嘴。”
该死。
人们咬着牙看着安德海像一块牛皮糖一样奸笑着退了下去。
犯贱的人可恨,这种犯了贱又蔫蔫的认怂,让你发不起火的更加可恨。
若不是此人背后有那位权势滔天的皇子殿下撑腰,当场就有几名侍卫想过去好好揉捏一下安德海那张可恨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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