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宁墨离淡淡道。
此时的他,破天荒地身穿一袭纯青颜色的衣袍,正襟危坐于沙发,褶皱老脸弥漫沉凝之色。
客厅之内,更为寂静。
宁墨离不开口,韩东也索性立在沙发旁边。恰好正午时分,外界的四月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耀略显沉闷的氛围。
片刻后。
“唉。”
宁墨离吁了口气,不知是在叹息自己命不久矣,还是感慨世事变幻莫测的命运无常。
“其实。”
“早在收你为徒之时,我从未想过竟然会有今天。”宁墨离的沧桑身躯有些佝偻,拎着一袋崭新无比的行李箱。
咯嗒。
二十二寸的行李箱,搁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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