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庆道:“楚帅待我们不薄,宁愿自己挨饿,也要让我们吃肉,为了不让我们做无谓牺牲,他宁愿不解毒,不养身体,也要远赴战场。”
“但楚帅的家人却遭到迫害和凌辱,而我们却无能为力,我薛庆愧对楚帅,岂能恋功名利禄之徒。”
“他们连我军主帅都敢动手,我们又算什么,我可不想自己哪天战死了,家眷还要被贩卖为奴。”
“老薛说得不错,公子的做法,实在让人寒心,如今是公羊武,下次又会有谁。”周柏道。
“说得好,我也不干了,楚帅连帅位都不要了,我还要什么狗屁将军之职。”典丑怒道,他本就是脾气粗暴之人,薛庆和周柏一说,更激起他心中的怒火。
扶苏见奇贤阁人员凋零,心怀疑惑,为何他招纳的奇人异士,一位位要离去。
两位武功高强侠客打着包袱出来,他们看见扶苏,欲言又止,毫不留恋的离开奇贤阁,留下两个潇洒的背影。
扶苏看见靳方正收拾东西,也想要离去,便慌忙的走过去。
靳方是扶苏重要谋士,智谋和管卿相仿,还没奇贤阁时,他就追随扶苏身边了。
就连靳方都要离开,那还有谁愿意留下,扶苏拦住靳方,不解问道:“先生为何也要离开扶苏,难道是扶苏待先生不够好?”
“非也,靳方只想清净一下。”靳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