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也很无奈。
她有什么办法呢？
就像是自己，倘若能够重塑肉身，也不会改变自身的容貌，顶多稍微修缮一些，别人的脸，哪有自己的好看。
小九笑道：“没关系，只要是她们自己选择的就没事。”
许灵云古里古怪道：“你当大佬那会，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呀！”
“有吗？”小九反而一愣。
许灵云嘟囔道：“也许有吧！”
其实这个时候的小九，跟那个时候的一代大佬，有很大的差别，人是没变，只是一代大佬本身阅历太多，性情变化无常。
焚尽自我的时候，多余的负面情绪，一些无意义的记忆，都被她给焚烧了。
她让一切回归原点，只是想将最美好的自己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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