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也点头道:“有此向学之心,何愁前路不明?”
宋岩一直注视着贾琮的动静,老眼中目光锐利,一直等曹永、李儒说罢,贾政又谦虚过,指点贾琮谢礼后,他方收回眼神,缓缓道:“资质、心性俱佳,不枉牖民先生之赞。
不过……”
宋岩话音一转,沉声道:“外面如今许多人都称吾为旧党,也有许多人称呼吾为清流。
相比之下,老夫宁愿自认旧党,也不愿就清流之名。
汝知何故否?”
旁人不知宋岩为何忽然对贾琮说这些,但他说的内容,已经有些惊世骇俗了。
虽然朝廷新旧党争已然愈演愈烈,可少有人敢在明处自认新旧党派的。
经前宋七百年,党争之事,已经臭了大街。
“党争亡国”四字,深入民心。
宋岩却直言不讳道:“因为旧党不过是守祖制,为政稳,治大国如烹小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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