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做的,就是约束阉党和新党,都不可太过踩踏律法底线。
若此次秋闱,只是阉党舞弊,无非就是借几颗人头,给他们涨涨记性,让他们都有所收敛。
可将那么多旧党子弟也拉了进来,而且还不是他们自己去买的题目,至少贾琮不是。
那么也就是说,此事并非阉党所为。
不是阉党所为,那又会是哪党所为……
真若如此,事情的严重性,便是杨养正这等两朝帝王都倚重的元老,都感到心惊!
他沉声问道:“果真如此?”
贾琮果断道:“拿下后,一问便知。”
此言让杨养正再次侧目,他盯着贾琮道:“他们,可都是你旧党一脉的子弟。”
贾琮摇头道:“大人误会了,学生虽拜在家师门下,却非旧党中人。与令广鸣、朱磊、江之文之流,更非志同道合者。既然非志同道合者,又怎会为一党派所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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