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之妙,端的让王子腾心中大喊一声妖孽!!

        王子腾次子不必去提,骨头已经快化了。

        但他一直以为,长子王义其实还算不错,尤其和原先贾家子弟相比,更远胜之。

        可是此刻……

        看着贾家国公府威严奢贵的前厅,王子腾心中一叹:若果真让这少年熬过这一生死劫,贾家至少再有百年富贵啊!

        既然已经了悟了贾琮的底线,王子腾便没再过多纠缠。

        他相信,只要他上奏天子之后,宫里就会给贾琮以明谕或暗示的。

        那位,许比他更急切……

        心里踏实后,王子腾笑言:“琮哥儿虽一心办置皇差,但到底是贾家族长。当年宁容二公的旧部门生们,现在多只认你。你家老爷好文,许多贾家门生故旧登门拜访,未必能说得到一起去,你若始终不露面,未免给人以怠慢之意。”

        贾琮闻言,知其不会空穴来风,便问道:“舅舅此言何意?”

        王子腾道:“有一你祖上门生的子弟,算起来也是世交,素来向往你家,只每每登门拜访而不得。前日在兵部一见后,得知渊源,便请了他去我府上坐坐,我这才知道此等情况。琮哥儿,族长不好当,要面面俱到才是。归根到底,家族才是你之根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