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微笑道:“许是琮哥儿太忙之故。”

        贾母闻言没再言语,又问李氏:“这孙家的哥儿叫什么,多大年纪了?”

        贾母对于外面的事不精道,但对妇人人心,却颇为了然。

        她知道,李氏若只为将那孙家子介绍给贾家,根本不必说这样一箩筐的好话。

        李氏现在同个媒婆一样,将那孙家子夸成了花儿,若说没有别的缘故,必是不能的。

        果不其然,李氏见贾母“上钩”了,愈发笑的灿烂,道:“叫孙绍祖!今年才二十来许,不到三十,还未有妻室……”

        贾母:“……”

        她与王夫人对视一眼后,道:“我倒不记得,贾家当年有这样一门门生。不过这些事我现在也不理会了,都是家里那孽障在管。左右是他贾家的事,我年纪大了,管不了,也管不动咯。”

        软榻边,鸳鸯一边给贾母用软锤捶腿,一边抿嘴偷笑。

        笑李氏天真,她那点花花心肠,连她这个奴婢都瞒不过,还想哄贾母?

        那叫孙绍祖的必给王家送了不少金银,不然李氏凭何这般卖力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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