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是漠然,而宋岩到了他这个地位,以他的心性而言,生死,早已不是大恐怖之事

        宋岩缓缓问道:“如此说来,那边,不会篡?”

        何谓篡?弑而取之谓之篡。

        贾琮点点头道:“多半不会,那边也不想让整个皇朝都乱起来。”

        宋岩闻言,长叹一声,看着贾琮问道:“武王的身体究竟如何?”

        贾琮摇了摇头,道:“也已油尽灯枯,只是干熬着。”

        宋岩目光愈发复杂起来,干熬着,一个熬字,道尽该死而不能死的痛苦。

        这份痛苦,又是为了谁

        他看着贾琮,语重心长道:“这条路,极难,极重,也极险啊。”

        贾琮苦笑一声,道:“不瞒先生,弟子先前连后路都寻好了,想要携家人南下出海远洋。但到了现在,弟子若退一步,则追杀弟子之人,必如跗骨之蛆,不死不休。弟子不想死,只想和亲人活下去,在求生这条路上,谁当我,我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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