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摆摆手,淡淡道:“金军将军误会了,我从未怨恨过谁,包括贾家。贾代善、贾赦等人死了也就死了,折腾他们尸体又有何益?若有,我早就为之了。过往的磨难,只会让我更加强大。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个道理我懂。”

        金军闻言面色微微动容,与银军对视一眼后,啧啧笑道:“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原我不怎么信,老子……我爹就不是龙凤,只一头早死的草牛。可现在看来……还是有道理的。当年我们老兄弟们在一起,其实担心过王爷会有虎父犬子之忧,毕竟世事多如此。所以说起来,还要感谢这些年的苦,尤其是松禅公的教导。不然,说不定小王爷就是一阿斗。”

        金军始终以亲长的身份说话,贾琮也打听过,武王和麾下三军的确是手足之情,私下曾以兄弟相称。

        而且,金军视荣华富贵功名权势如云烟,连子孙也无,除了将他简拔于微末卑贱中的武王外,不必捧谁脚跟。

        对于他这个身份,贾琮也没多说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对贾琮而言,重中之重,是将可能利用到的力量,悉数掌在手中用起来。

        以后的路,绝不会是坦途。

        贾琮好奇道:“金军将军怎会在此处?”

        他前日才起意要出京,昨夜连夜出发,马不停蹄至此。

        贾琮不相信,金军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此布下这么大一座茶驿候着他。

        金军那张猴儿脸看的久一些,倒也慢慢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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