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白了脸色,道:“儿子不敢说……”
贾赦听之,抄起几上的茶盏砸了过去。
好在他心里还有点数,大过年的,没有直接朝脑袋上砸。
不过一盏还滚烫的茶水,还是烫的贾琏一脸痛楚。
贾赦喝道:“球囊的孽障,再不说,仔细你的脑袋!”
贾琏再不敢迟疑,忙道:“是外面族人们说,家里在虐待假山后耳房里的那位,饭也不给吃,衣也不给穿,不过九岁的孩子,怕是已经被活活折磨死了……
还说,还说千错万错,都是大人的错,和孩子不相干。
这样迁怒,实在是,忒……忒歹毒了些……”
“放你娘的屁!!”
自认为是当年流言最大的受害者,如今听到流言再起,贾赦脸都气青了,厉声道:“是哪个下流种子乱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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