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块刺目的泛着霉点的硬馒头前,贾母颤巍巍站了起来,满面愧色,对孔传祯微微躬身道:“老公爷,都是老身治家不严,让老公爷见笑了。”
此番动静,整个大花厅都为之震动,纷纷起身。
贾政更是面色赤红,三两步上前,提起衣襟前摆,跪于贾母身前,羞愧难当道:“母亲,都是儿子理家不严,方使得母亲蒙羞。
儿子大不孝,罪该万死!”
这番话,差点没让后面的贾赦气炸了。
这是要把他按在东路院一百年的节奏吗?
就听贾政又对孔传祯道:“牖民先生,此事实与家母无关。
之前家母就曾发现,琮哥儿被乳母苛虐,大怒之下,命吾严惩乳母。
是我疏忽了,只惩戒了他的嬷嬷……
再没想到,还会有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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