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轻微的震伤。
“吁……”他长长的呼气声宛如龙吟,吓了周围人们一跳,不由的后退。
身体已然恢复如初,心绪却复杂莫名。
他原本是抱着废掉冷非,甚至是杀掉冷非的目的而来,没想到冷非有机会杀自己,竟然没下杀手。
这般仁慈之人还真是头一次得见。
如此奇功,还有如此仁心,如此人物岂能不结交?
更何况,他还有掳获女人心的奇术,一定要学习过来的,想到这里,他轻飘飘落下城墙。
人们又吓一跳。
“这位兄台,可知高至庸的住处?”他对一个青年男子抱拳,丑陋的脸庞露出土里土气的笑容。
青年男子相貌平常,比起杜瀚却远胜,缓缓摇头:“便是知道也不能说。”
杜瀚道:“为何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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