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逾越千年的传说,一众天地玄奇之生物,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战,留下,一片血迹斑斑的荒芜。苍狼贪血,黑熊嗔目,狐狸甩尾,山鬼嚎呼。以我之血,饲汝之灵,血灵石,地裂天崩,再现!
云中寺,性空小和尚扫着大门的尘土,猛地看见陈飞、浩然几人抬着亚明,背着花子上山来,他急忙迎上前去,询问事情。陈飞道:“先不说别的,赶快把他们抬进寺里医治,快!”几人急忙往寺里的客房去,性空小和尚前去通知灵觉、惠德他们。客房中,陈飞从床上把亚明扶起来,喂了口水,灵觉等人走了进来,忙问:“怎么了?没事吧?”浩然说道:“没什么事,我们只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说着,浩然看着苏瑶、陈飞,笑了笑。灵觉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你们先在这里休息。”陈飞几人送别了灵觉他们,关上门,悄悄商议。图图道:“如今,亚明、花子儿受伤,山鬼又去了嘎梅洞儿,莪认为,咱儿们应该先养伤,再作打算。”苏瑶道:“神兔说得对,咱们已经没有能力再去和山鬼硬拼了。”陈飞道:“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咱们现在寺里修养,等时机成熟,再去。”众人点了点头。云中寺后殿,灵觉、惠德、惠智三人也在讨论。惠德道:“哎,他们还是受了伤,看来,山鬼功力非凡啊。”惠智道:“他们从独角洞败北,我认为,他们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为了血灵石,他们还会有更大的行动。”灵觉道:“我不管什么行动,只希望他们能平安,我实在不忍心看他们被山鬼毒害啊!”惠德安慰灵觉:“师父,他们福大命大,不会的。”灵觉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
光阴荏苒,一晃儿,半年过去了,亚明、花子的伤早已养好,准备回嘎梅洞一探究竟。灵觉率众僧送至山脚,亚明、浩然等人上了车,只有陈飞在外面站着。灵觉看着陈飞,眼中流露出怜惜的眼神,说道:“惠广啊,时间就是这么短暂,一晃儿,你又要走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见到你?”陈飞道:“师父,我还会回来的,我和苏瑶的婚礼还要你作见证呢!”陈飞说着一招手,大声道:“你们,都得给我去婚礼上吃喜宴,哈哈。”众人看着陈飞,眼中尽是不舍。惠印上前握住陈飞的手,道:“师兄,我等你,你还欠我一场比武呢!”陈飞笑道:“好,看我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惠印道:“我等着!我一直不服你,到时候看看谁厉害!”惠印死死握住陈飞的手,眼中留下了热泪。陈飞也很伤感,惠智过来道:“师兄,我不管你要去哪里,干什么?总之,不要忘了云中寺这帮兄弟,千万不要忘了……”陈飞道:“师弟,在这些师弟中你最聪明,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顾师父。”惠智一笑:“那是自然。”陈飞看着惠德,走过去道:“师兄,我……”惠德道:“什么都不说了,保重。”陈飞道:“好。”陈飞看着各位师兄弟,大声喊着:“保重,保重啊!”众僧也高喊:“一路顺风。”陈飞缓缓转过身去,向前走,灵觉在性空的搀扶下,喊道:“惠……广!!!”陈飞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转过身来,几步跑到灵觉面前,跪了下来,哭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我父母早逝,自打我记事起,就一直是您带我,您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儿子,做什么都要先紧着我,我……无法报答!”灵觉也伤感道:“为师不需要你报答,我只希望你能平安一生。为师八十多了,你的心思为师一清二楚,为师只希望,你不要鲁莽行事,不要引火上身。”陈飞道:“多谢师父挂怀,徒儿谨记在心。在走之前,徒儿想换个名称叫您。”灵觉道:“说吧,说完好上路。”陈飞连磕三个响头,大声喊了声:“爹!孩儿不孝!”说罢,陈飞爬起身来,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灵觉伸出手想抓住分毫,却抓来了汽车开动卷起的尘土。汽车上,陈飞掩面而泣;寺院外,灵觉痛哭不止;大家都知道,前路凶险,这一别很可能永世不复相见。众僧拥护着灵觉回了寺院,天空下起了小雨,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汽车一路开动,不一会儿便回了青山村,由于神兔前往嘎梅洞探路,所以亚明他们准备回村休息一天。亚明他们开至村北,看见一众村民围着几辆大型掘土机,浩然等人下车,走到跟前,问道:“这是在干什么啊?”一个矮子回头一看,道:“哟,浩然!回来了?”浩然看着矮子,笑道:“三金,你们这是干什么啊?”穆三金道:“嗨!还有什么?修将军坟呐!”“将军坟?真挖出来了?”浩然惊喜道。“那是,这修坟还是我们哥仨的功劳!”穆三金得意洋洋的说。浩然打量着穆三金,道:“什么功劳?”穆三金正待要说,高大壮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捂住穆三金的嘴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浩然怔了一会儿,笑着说:“是这样,我还要回家看看我妈,就先走了。”高大壮笑道:“好,好,替我们向伯母问好啊!”浩然转身离开,高大壮瞟了一眼穆三金,穆三金哑口无言。
众人回了家各自休息,单说浩然。浩然进了家门,浩然妈正在院里闲坐,浩然叫道:“妈!”浩然妈回头一看,大喜过望,立马站起身来,过来仔细打量浩然,道:“你们去哪里了?一走就是半年,弄得我怪担心的!”浩然道:“和明哥他们出去转了转,没什么。”浩然妈道:“饿了吧?等着,我给你做好吃的去!”浩然道:“妈,我跟你一块儿!”两人喜滋滋地进了厨房。
闲锁诸事,暂且不表。第二天,浩然五人开车先去拜访了嘎苏老人,然后直扑嘎梅洞。此时的嘎梅洞里,山鬼、狼妖、熊怪三魔正在讨论事情。山鬼道:“他们来了,咱们怎么应对?”熊怪道:“那还用说?直接上去干了就是了。”狼妖轻蔑一笑,道:“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玩玩他们。”山鬼道:“怎么个玩法?”狼妖把嘴凑到山鬼耳朵上,说道:“如此如此。”山鬼笑道:“好计谋!”亚明看着洞口,问浩然道:“上次你被骗,就是在这里?”浩然道:“正是,这里就是嘎梅洞了。”陈飞道:“既然如此,咱们就进去看看。”众人点了点头,向里面走去。山洞里阴森森的,伸手不见五指,亚明几人用手电筒四处扫射,却依旧十分昏暗。突然,陈飞照见墙壁上的几张壁画,他大声喊道:“这里有壁画!”亚明几人走过来,浩然道:“这正是上次我所见的壁画。”只见第一张壁画上画着一只浑身是血的雄性狐狸,被一群野狼包围,雄性狐狸十分无助,那群野狼纷纷露出了獠牙,一场大战就要开始。双方的头顶上画着一轮圆月,格外得引人注目。亚明、陈飞、苏瑶看着壁画,显得十分气愤!浩然道:“你们怎么了?”苏瑶笑道:“哦,我们看见这一群狼围攻这只狐狸,以多欺少,有些生气。”浩然道:“是吗?”陈飞怒道:“这群野狼该死!”亚明道:“接着看。”只见第二张壁画上画着两只狐狸,一雄一雌,雄性狐狸瘫倒在地,浑身是血,已经死去,雌性狐狸望着天空的圆月,发出一阵凄厉的悲鸣。花子在一旁道:“好血腥啊!简直看不下去!”苏瑶眼中留下泪来,花子道:“苏瑶姐,你怎么了?”苏瑶擦擦眼泪,道:“没什么,看着这画感到很伤感。”“哦。”花子点点头。浩然凌厉地看着壁画和亚明三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第三张壁画上,雌性狐狸倒在雄性狐狸旁,撞石而死,两只狐狸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红色的鲜血滩了一地。亚明感叹道:“真是有情有义,狐犹如此,人若何如?现在的人类,哪里还会有什么情?”浩然道:“是啊,如今的社会利益熏心,这种像这两只狐一样重情的人很少见了。”在最后一张壁画上,两只狐狸身旁的石头被染成了血红色,经过风吹日晒、暴雨闪电,竟然,裂成了数十块,散落在大青山里。陈飞道:“血灵石裂开了如此之多,至今也没有人找到一个。”花子道:“看来,这些壁画上画的正是血灵石的由来,这真是一个凄惨的故事。”苏瑶低声说:“十分凄惨,那程度,你是体会不到的。”花子道:“那种程度?”亚明、陈飞都狠狠地看了苏瑶一眼,苏瑶低下头来,缄口不言。浩然看着众人,笑着说:“好了,搞得气氛这么紧张干什么?大家都精神起来,指不定一会儿还有什么艰难险阻呢!”众人点了点头,离开壁画向前进发。
亚明几人拐了几拐,正巧碰见神兔,此时的神兔已经变成神型,亚明道:“神兔,你发现什么了吗?”神兔道:“我发现了一个洞口,那里是狼妖的巢穴,大家跟我来。”众人跟着神兔前行,一路无话。花子走在神兔身旁,总觉得这个神兔有些古怪,但却察觉不出哪里古怪,她心里对自己说:“估计是想多了。”神兔带着众人绕了好长时间,绕进一个洞里,浩然一看,大吃一惊,他惊呼:“这……这是狼妖的洞穴!!!”亚明道:“狼妖的洞穴?!”浩然道:“正是,上次在这里,狼妖假扮成你的模样,差点儿杀了我,还好神兔救我,要不然我就死在第一章了。”陈飞笑笑说:“你是主角,哪有那么快死?”神兔道:“大家小心,这里肯定有埋伏。”众人纷纷上前,四处打探。浩然蹲下身来翻看石头,神兔缓缓走到他背后,血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点绿光,神兔的嘴角微微上挑,笑容奸险。花子隔浩然不远,发现了神兔的异动,她仔细地盯着神兔,突然,神兔纵身一跃,扑向毫无察觉的浩然,花子喊道:“小心!”立马挡在浩然身前,浩然急忙回头,只听见“扑哧”一声,花子的前胸被神兔击穿,浩然失魂落魄,喊道:“神兔,你干什么?你……”浩然抬起头来,眼前哪有什么神兔,只有一个狼妖正在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花子看着浩然,鲜血从嘴里喷出,道:“小心!”浩然看着花子浑身是血,吓得手足无措。那边亚明他们赶来,为时已晚,狼妖一把将爪子抽出,用舌头舔了舔,道:“真是晦气,竟然没能杀了你,金梁!”浩然跪在地上,抱着濒死的花子,哭道:“我不是金梁!怎么你们都这么说?”浩然看看花子,道:“你不该替我挡那一下,不该!!!”花子面容惨白,笑道:“看着你在我身边,一直守护你,我就很幸福了。浩然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约定吗?”浩然泣不成声,道:“记得,小时候我答应你,长大了娶你为妻。”花子道:“你记得,就好。我……”花子想要竭力说两句,但是已经没有了时间,鲜血染红了她全身,浩然哭道:“你说,我听着!”花子竭力道:“我……爱……你……”说罢,头一歪,倒在了地上,浩然放声大哭,声嘶力竭,直叫人心碎。苏瑶掩面而泣,亚明道:“最不想发生的还是发生了。”突然,浩然站起身来,大声吼道:“狼妖!我杀了你!”说着,浩然挥舞马鞭扑向狼妖,狼妖也不闪躲,就站在那里笑。亚明精神专注,猛地看见浩然背后又闪出一个魔物,正是熊怪!熊怪挥起手掌,朝浩然身上只一拍,将浩然打飞,摔在石壁上,马鞭也不知所踪。苏瑶、陈飞扶起浩然,浩然口吐鲜血,悲伤不止。亚明道:“狼妖、熊怪联手,花子被害,浩然重伤,大家先夺去花子尸身,逃到别处再说!”说着,亚明、陈飞两人齐上,挡住狼妖、熊怪,苏瑶抬起花子尸身,扶着浩然,吹了一声口哨,几人不敢恋战,一起逃走。熊怪正待要追,狼妖制止了他,道:“穷寇莫追,如今他们少了一人,都受了伤,必然逃不远,咱们先回洞里商议再说。”熊怪点头,二魔化作两道光,不见了。
亚明几人一路奔逃,进入一个洞穴中,陈飞长出一口气,道:“呼,暂时脱离危险了。”亚明道:“对,不过,还有更大的危险等待着咱们。”浩然抱起花子的尸身,止不住哭泣。陈飞一撇苏瑶,苏瑶过去摸了摸花子,早已没有心跳,尸体也已经冰凉,苏瑶拍了拍浩然,道:“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亚明道:“对,花子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浩然咬牙切齿道:“我要把狼妖碎尸万段!”陈飞紧握盘龙棍,对浩然说:“既然花子已逝,请让我给她超度。”浩然放好花子,将花子平放在地面上,陈飞放下盘龙棍,盘腿席地而坐,亚明、苏瑶、浩然站在一边。只见陈飞双手合十,一串佛珠挂在胸前,口中念诵经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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