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我点点头。
“桌上的酒看到了吗?”他又说了一句。
我看了一眼桌子,点点头。
“拿着那酒朝着我这伤口浇下去。”他带着几丝命令式的口吻。
“我不敢。”我记得小时候削水果的时候,手指头削到了,洗手的时候非常疼。那他现在要用酒浇伤口……我想想就觉得吓人。
“要是再不消毒,我这手臂可就废了。”他看着我,说话的语气却非常的淡定,似乎伤的不是他自己的手臂。
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倒酒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睛的。觉得倒了有一会儿了,才敢睁开眼睛看,正好看见的是他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抿着嘴的样子。
等酒壶里的酒倒完之后,我才敢开口问他:“原来你也知道疼啊?”
他抬头看了看我,嘴上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里是好奇我这么问的。
“我看你跟乙默打架的时候,可没有见你皱过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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