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靠近一点那个麻袋,就被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子发现了,燕萍回头看了那个男人,焦急的对我说:“快跑。”

        我吓得头都不敢回,拔腿就跑。随后才发现身后越来越多的追兵,逃命的瞬息,我回头看了看追我们的人,都是一些彪形大汉,最要命的是他们手里都拿着枪,跟电视上的黑涩会一般。

        麻麻呀,我在心底哀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在小巷子里逃命,身后纷叠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巷子口有一个感应灯,忽明忽暗的,我们一路奔波,墙壁上映着张牙舞爪的人影。

        眼看着就到巷子口了,我像个飞蛾扑火般急迫的要扑过去了。

        “不行。外面有他们的人,跟我走。”然而燕萍的身影如一阵缥缈的风,骤然出现在我的面前。燕萍脸色青白,更显得脸上的血痕触目惊心,她似乎还很紧张。

        看来老话果然说得对,神、鬼都怕恶人。

        穿过了一个巷子,我又进了另外一个死胡同。

        我如仓皇的兔子般逃进了这里,哪想迎面又遇见了这帮追兵。我逮住机会,就逃。还没跑出五十米,就被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举着枪堵住了我的去路。

        男人大概四十多出头,嘴角还微微的下垂,关键他脸上还有一道疤痕,给人一种阴狠毒辣的感觉。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小跟班。

        “他就是‘头目’,绑架我的那个。”站在我身边的燕萍,紧张的提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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