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跑,被他从身后拉住了大衣的帽子。

        瞬间,我变成了一只被拎起后脖子的兔子,只能束手就擒,乖乖等待处置。

        五分钟后,二楼的阳台,我和叶凡就坐在椅子上,互相把脚搭在围栏上,晒着冬日的暖阳,倒是诗情画意。

        “她身上的影子是红色的。”我心事重重的坐直腰杆,实在没有办法像叶凡那般没心没肺。

        “她身上的影子是红色的。”叶凡重复着。

        “对。”我特别认真的说:“而且我尝试了很多次,不管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从哪个角度,都不可能照出有颜色的影子。”

        一想起刚刚看见的那一幕,我心中仍有余悸。严肃的看向悠闲自在的叶凡:“但是,我没有看见任何的鬼魂。”

        “我没有看见任何的鬼魂。”叶凡也跟着说。

        “你干嘛老重复我的话!”

        “我没有重复你的话。”叶凡暖昧的笑着:“是不是今天早上起来没洗脸,视线被眼屎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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