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助的看向范范。
“他是范晔的师父。”范范告诉我说:“他的脾气一直都是如此,不过他人不坏。”
我这辈子也没有取悦过什么人,更不懂得说什么好话讨人家开心,一贯的作风就是有什么说什么,非常直接。说好听一点就是形容我性格比较直爽;说不好听就是比较笨。
我呆站在原地,也不说话,也不走。
范范都替我着急,时不时给我使眼色,时不时又偷偷的拽了拽我的袖子。
“老爷爷,我找范晔是有急事的。事情非常紧急,我就实话实说了。范晔准备把他们的孩子,通过他自己个人的力量出生。他要借助生孩子的女孩是我的闺蜜……”
我说话的时候,范范见暴躁老头的脸色渐渐的变得很难看,好心拽了拽我的袖子,提醒我。
“我不能让他把孩子生出来,他们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死了,没有办法正常出生,要是不经过正常的程序来,出生后很大的概率是一个不健全的孩子,有可能是智障。我这么做并不是破坏他的好事,这是不想他再给自己增加烦恼……”
暴躁老头听了我说孩子出生可能是一个智障,他的头朝着我幽幽的转过来,怀疑的问了一句:“就算他真的听了你的话,那你有办法解救他的孩子吗?”
我愣了一下。
“能够解救他的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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