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怎么了?”我本能的问道。
她惊讶的打量着我,好奇的问道:“你自己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
“我,我在背歌词呢……”我脑回路的想了想,重新组一下词,才说:“我家乡的歌,没事的时候,我就回忆一下。”
“想家了?”她又问了一句。
“有点。”我还想家里的狗啊、猫啊、鹅啊。
二婶是来给我送扇子的,接过她的好意后,她回屋了。
我也差不多准备进屋休息,脚还没踏进房间的大门,看见了那个声音的主人,她和我对视的眼神让我有些害怕,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颤抖。
进屋后,我本能的把门锁上,从百宝袋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门后。
现在,还感觉后背一阵发麻。
有些害怕,睡觉的时候,都没敢睡太死。
跟九觥、跟婆婆通话的那面镜子,发觉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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