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条件反射的躲在叶凡的身后,师叔的‘板栗’直接敲在了叶凡的头上。
我瞬间,鼻子都酸了,忍着不敢哭。
都是我,叶凡才会被打的。
叶凡反而还安慰我,说他没事。我更内疚了。
师叔瞪着九觥发飙:“现在才说,早干嘛去了?”
九觥是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啊。“你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嘛。”
师叔也忘记自己是不是说过这句话,不过,他没有在说什么。
“师叔,怎么办啊?”叶凡求助道。
叶凡接着示意我,先离开村长家。
我们一边走,一边听师叔的指导。师叔从他的包里掏出一根20厘米左右的银针,递给叶凡:“你戳一下他,看他有什么反应。”
“戳什么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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