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拒绝我,也没有叫我走,朝着他的家进去了。
与其说不让他伤心难过,其实是我自己没有他不能活。
我厚着脸皮跟在他的身后,进了他的家。
他放下了手中的包包,朝着冰箱走过去,轻声问道:“酸奶喝吗?”
“不用了。”
他自己拿了瓶啤酒喝。
我站在客厅里,他在厨房。
他拿了啤酒后,朝着他家的沙发走了过去,坐下。
我也朝着他家的沙发靠过去。
“说吧,来找我干嘛?”他抬头,猛地喝了一大口的啤酒。
“我去医院看过你。”本来不想跟他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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