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用另外一种方式。
磕头。
砰。
砰砰。
砰砰砰。
贤掸的脑袋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响声,额头破了,鲜血丝丝缕缕的从伤口处沁了出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渐渐的聚集起来,形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殷红,然后又在下一次和额头皮肤的亲密接触之下回归,接着缓缓的从贤掸的额头流了下来。
血流满面。
“大王,只要你能够出兵拯救我们部落,我们白羊部落愿意向你献上永恒的忠诚!”
贤掸的语气无比的诚恳,近乎溺水者望着救命稻草般的表情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同情之意。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情贤掸这个匈奴人的。
站在赵丹身边的李牧见了贤掸这副模样心中便是不喜,向前一步沉声喝道:“贤掸!汝等匈奴人常年侵扰我赵国边塞,抢掠粮食、杀我军民,乃是罪大恶极!如今汝势单力孤,竟然妄图求助于大王,简直是痴心妄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