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个人死去之后,就再也不可能有人能够阻挡他们的献城投降大计了!
在这一片震天的欢呼声中,项仲低声对着徐阳道:“汝之前允诺之事可是当真?”
徐阳微微一笑,手一翻突然拿出了一枚令牌,对着项仲出示了下之后同样低声道:“胡衣卫之名汝难道还信不过?吾等可是赵王之鹰犬,所传递的皆是赵王之意志!放心罢,汝之妻小早在五日前便已被接出咸阳前往朔方郡,汝很快就能够和她们团圆,在邯郸还有一场荣华富贵在等着汝呢!”
项仲听了这番话之后,整个人终于放心了,朝着徐阳拱了拱手,道:“如此,便是多谢了。”
徐阳哈哈大笑,用力的拍了拍项仲的肩膀:“现在,且让吾等去欢迎李牧将军入城罢!”
……
义渠胜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数里之外的栎阳城门就这么被缓缓的打开了,就好像一名热情奔放的草原女子,面带羞涩却又坚定无比的向着情郎张开了双腿。
有很长一段时间,义渠胜都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直到李牧骑着马带领着大批赵国骑兵从他的身边路过之时,才用一个印在义渠胜脸上的脚印让他清醒过来。
醒过神来之后的义渠胜立刻就跳上了自己的马,跟上了李牧。
“这不可能,秦国人一定有埋伏,这是在欺骗我们!”
李牧哈哈大笑,摇了摇头道:“汝说对了,这的确不可能——不可能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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