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言语当真是让老小儿茅塞顿开?不如去小店一坐,与公子详谈?”
林一飞淡淡笑笑。
“谈就算了,你这镯子任我挑选一只,等我有了时间,送你一张图纸就好。”
少年婉拒,随后捏起一只手镯丢给温情,转身便走,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温情有些难以接受,眼前这个摊贩可不是那些在临安游走的商人,摊位身后两层精致雅楼之内可是满目琳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珠宝,温情自认她还没有资格走进雅楼之中。
可就林一飞的三言两语让这掌柜请他如雅楼?这个家伙竟然拒绝豪夺了这只银镯。
想归想,温情还是将手中的银镯放在了摊位上,对着摊贩歉意一笑,这一笑坏了,这胖墩墩的商贩差点哭了,哭声求道。
“女真人,您还是收下吧,方才那公子的话对于您来说是胡言,但是对于小老儿来说可是金玉良言,如果这镯子您不满意,还请楼内挑选,只要是您看上的,统统可以拿走,但还请在那位贵公子面前美言几句,多求两张图纸来。”
送温情镯子完只是随手间的举动,毕竟是赵构亲手牵的红线,最终结果如何不论,但此时要顾及几分皇帝颜面。
在摊贩与温情交谈之时,林一飞再次回到摊前,开口便是询问,这里能否打耳洞,摊贩自然不会拒绝,连连称呼可以,同时在摊前取过两枚黄豆一支银针。
两枚黄豆夹紧耳垂反复的揉动,带到耳垂没有感觉时,银针穿过,一阵剧痛传来,林一飞紧紧皱眉,摊贩随后取过槐刺穿过小孔,笑眯眯的看着少年,而身旁的道姑却传来一道冷哼,低声骂了一句娘娘腔。
林一飞也不反驳,单手捂着左耳,对温情吹了一道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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