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被一个女人铺路的地步了?骄傲的林一飞如何也不能接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烦躁无法入眠,片刻后林一飞起身点燃油灯坐在窗前桌下,听着窗外的雨声,提笔画一张首饰。
渐渐心静,不再因为紫薯的走而感到烦躁,走了即便是走了,她又她的人生,而林一飞也有他自己的日子要过,毛笔画图,本是一张首饰图渐渐被其画出了一场江湖。
“江湖啊,总是这般懒惰是不行的了。”
轻声呢喃,将水墨图揉烂丢出窗外,任由雨水将其击碎,重新去画。
大雨倾盆,在另一座府邸之中,妇人端坐于主位,养子立于前厅门前,望着门外大雨,这一场雨来的突然,就好比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秦熺眉头紧皱,虽然知晓那林一飞颇有几分能耐,但没想到他动作如此之快,竟然在这短短几月中拉拢了数位朝中重臣。
此时若想除掉这个杂种,已经是难中之难,可秦熺不甘,他对林一飞的仇恨并不是担心家业爵位被夺走,而是因一口气,林一飞是婢女所生,而秦熺又有何不同。
同样是出身低贱,同样是被生父所抛弃,秦熺不认为他比天选之子差几分,而他也要向那个生父证明,抛弃他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林一飞有天选之子的名衔,而秦熺却有养父爵位的世袭,可以说两人如今在同一条起跑线上,至于今后有何成就则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这时!身后端坐的妇人开口了。
“熺儿,这几日你不断徘徊于士大夫队伍之中,可有几分成果?可否除掉那个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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